書本二三事(1)

想寫很久了,沒時間沒體力沒心情實在是寫作的大敵,不能寫就如同翅膀硬遭扼斷,想飛也飛不起來了。

近頃讀書略多。中秋節當日(9/28)一氣讀完柯慈的《屈辱》,堪稱成為社會人以來的奇蹟。似乎得要被困在一個地方,用雙足無法歩行離開,才可能做到一次讀完一本書。當然也是因為《屈辱》是本小書,方能在三小時内看完。嚴格説來,我不是一次看完的,中間曾經停下休息,外出沿河畔柳蔭散歩。因為我實在負荷不了書裡傳達出來的痛苦了。

《屈辱》是典型的,會令我一邊遮著眼,一邊從指縫中窥看完畢的作品。書裡的主角很像我所識而又陌生的某人,或許是作者,或許是譯者,或許是我自己。主角的困境很可能是有感情有學識的人難免面對的困境,我尚未活到那個年紀,卻已十分體會書中所描寫的,關於老去的無奈、欲妥善處理情欲卻不可得的困窘、別人不能處理好自己的七情六慾,影響到自己或至親的生活,造成各種悲劇與災難。若再以民族情感黑白對立這種角度觀之,就會看到更多無奈與苦痛。迷宮沒有出口,只連接了叧一座更痛苦的牢籠。你很難去説這種痛苦有同伴真好;仿效奧利金自宮,不表示你就能把你的心與感情也一併挖出來捨棄。你如果能從一本書裡感受到作者是在挖他的心給你看,曾經有相同傷慟的人,怎能無動於衷?

無邊際的黑夜從心底漫延開來,包覆眼中所見的世界。沒有盡頭的痛楚。我只想知道,除了忍受現實的殘忍無情,有沒有其他的閃躲之道。然而就像張愛玲一樣,柯慈也沒有為筆下人物安排解脱之道。也許是因為,在這些受自己他人折磨的作者們心裡,知道是一回事,實踐又是叧一回事?

| 書本 | 19:32 | comments(1) |

開始學朝語

由於工作所需,中心開了為期四週八小時的朝語課程。幾乎整個中心的人都去了。除了國中英文以外,我好像是第一次跟這麼多人一起從完全不會開始上。

就我目前的認知,朝語是一種很像漢語、閩南語、日語混合的語言,特別在文法結構上,據説朝語日語是一樣的。在書寫方式上,則是把一組字母揉合在一個假想的九宮格裡,而同樣的字母又會隨著發音變形,最奇怪的是,在一個字組沒有用到的發音可以移到下一組字成為連音,以致於書寫的文字和實際的發音不同,你看見的字組,未必是你唸出來的發音。不過它因為同屬拼音文字,所以既使對字義一無所知,學會了母音子音的發音,就可以開始唸出一個字,這也是與日文相似的地方。

至於在打字上就很不親切了,必須要再背一套韓文鍵盤,不像日文可以選擇以羅馬拼音入力或是鍵盤入力。

我寫漢字就如同畫字,所以寫韓文字母也難看,可比伏羲畫八卦。不過小時候被老師嚴格要求筆順還是有用的,筆順的道理可一體通用至韓文字母,不會像西洋人學寫「口」字是向右邊畫一個正方形。

期望自己能學到會査字典的程度。但這兩三個月内要做的事無限多,到底能否做到,只有天知。

| 札記 | 18:38 | comments(3)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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