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苔

住處家門口陽台上有個花盆,裡面沒種東西,不知從何時起長了青苔。青苔很有趣,沒水時乾乾黃黃,只要有點雨水就可以復活成綠油油。我也很忙,不認為花我準備畢業的寶貴時間來照顧前房客留下的植物,或是清掃公共區域、倒人家製造的垃圾、維持生活品質及環境衛生是我一個人的責任,照說只要一起住就要均攤這些事,不該變成十之八九都由我一人做吧?但是聽說如果有種室內植物,不可放任其乾死,與主人的運氣、健康會有連動。似乎確是如此。所以最近如果澆水,偶爾也分它喝一點。青苔復活力太好了,幾分鐘內就可以看到青苔從黃的變綠的,看到它從幾乎死掉瞬間變得又綠又挺就覺得很有意思。玩草敗德乎?

復活
‧水都還沒完全下去就復活了

澆水就復活變漂亮的青苔,令我想起了小時候有種奇怪的化學玩具,把紙摺的聖誕樹在盆子裡放好,然後倒下藍色不明化學液體,水份浸溼紙樹後,隔天在紙片的尖端就會析出白色結晶,小時候很喜歡那個,但好像只短暫風行一陣子,後來也沒再看過了。回想起來,不知道那是什麼成分的液體,小孩子玩那種東西會不會有問題呢?但是藍底配上白色結晶很漂亮。

記點小事情。

| 花鳥蟲魚 | 13:04 | comments(2) |

颱風走後...

21:16 <@a*^> 真不簡單. 通過中央山脈結構還這麼完整. 而且還有中度颱風 <(_ _)>
22:06 <@momizi> 這樣大家不會再貼「本島不歡迎未達放假標準之貧弱颱風」了吧
22:07 <@momizi> 招來達放假標準但是是週休日來的颱風,好像沒有比較好 @@"
22:10 <@S3pPoor> 這個其實有另外一張圖.....

XD

22:19 <@momizi> S3pPoor: hahah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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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帶的講解 :)
22:28 <@a*^> momizi: 氣象局指出,由於聖帕的結構完整,且順利通過中央山脈,沒有出現高低層分離,或者過山分流等形象。
22:28 <@momizi> a*^: 感謝您的講解 <(__)>

| 花鳥蟲魚 | 22:31 | comments(0) |

花曆

二月底,山裡的木棉、緋櫻、杜鵑開花。緋櫻謝得快,其他的樹花花期倒都很長。

三月,杜鵑以氣勢壓倒了其他的樹花,整個月裡看到的都是各色杜鵑。

四月初,高速公路旁的苦楝花都開了。淡淡的紫霧一叢叢,雖然只敢用眼角餘光看(要用正眼看路),但也覺得很賞心悅目。

台灣天氣熱,所以平地的紫藤現在已經開花。這幾年種紫藤的人多了,所以不再像往昔般,是貴重難得的植栽。最近看到的品種都是日本種,葉片與花房均長,不像從前在台灣看到的中國品種,花葉都是短短地像老鼠尾巴,令我感到莫名的開心。

這幾天山間雪白的油桐花突然一起開放。山徑旁有一株滿開的油桐花,靜靜落下白色的雪。我很想去為那株油桐樹拍照,可是雨下好大,我只能在開車經過時不無遺憾地看一眼黑柏油路面上滿地的落花,然後繼續前進。

公館的流蘇、魚木與木棉現在也該開了。以前看著花開,總想著不知能夠看這些花年年綻開到什麼時候,現在知道了。倒不是再也看不到,只是變成得特地去看,環境與心境不同,感受自有異。
2004年的魚木

  • 2004年的魚木
  • | 花鳥蟲魚 | 22:30 | comments(0) |

    春~

    春天到了,陽光穿透厚重凝白的晨霧,稻田裡油菜花盛開,三隻黑羊陣列朝著我的小摩托車衝過來...

    /me 心之聲:我為什麼會在這種荒郊野外呢 -.-
    --
    文章寫太長可能會讓人恐懼,換個口味試試 XD

    | 花鳥蟲魚 | 11:52 | comments(0) |

    只剩下自己一隻

    號稱奉希羅多德與司馬遷為開山祖師的我,年來有練出一點點不負祖師所傳技藝的本事。這篇想轉述我在本巷採訪,聽鄰居說及自己目睹的社區貓狗故事。故事來源有兩個人,白髮奶奶和阿姨 A。

    再來一張 :)
    幸福地睡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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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| 花鳥蟲魚 | 15:11 | comments(0) |

    台灣欒樹

    前一篇 id 的故事寫好後,放在我的硬碟裡一週沒動。當初本是想跟這篇的內容寫在一起,但後來想想實在扯太遠,分開寫好了。

    我本來只是想說,台灣欒樹的葉子會變黃,會從金黃的花變成在秋日青空下很有氣勢的磚紅球果,跟紅葉/黃葉好像可以扯得上一點關係。但上週日去圓山轉車時,意外發現也有不紅的欒樹球果,不曉得是它紅得慢還是它是變異種。

    黃的
    黃的

    看到這棵欒樹,令我想起了希臘神話裡桑椹由白變紅的故事。心裡突然有種莫名奇妙的感傷湧上,所以幫它拍照留念。

    | 花鳥蟲魚 | 23:56 | comments(0) |

    社區狗

    住處樓下有一隻老狗。以前看牠脖子上有項圈,常在對面一樓的家裡出入,他們家的孩子時時跟這隻狗玩,所以初時我想當然爾地認為是他們家養的。牠的毛又膨又長,每年夏天,就會被剃短,到隔年再剃一次。野狗應該不會有人花錢幫牠剃毛剃成這麼有型吧?但是這狗常常走來走去,有時被關在門外,又有時睡不同的人家門口,我住來此三年,始終弄不清牠到底是有人養的還是野狗。所以我一直也不知道牠的名字。我注意過非常多路人跟牠說話,有人叫牠來福,有人叫牠小黃 (牠的毛有兩段顏色,剃短了確實是黃色,但是長長以後卻是黑色,叫一隻黑狗「小黃」是很奇怪的 @@) 至於我,因為不是我家的狗,當然不會替牠取名字,所以就只稱牠為「小狗」。

    hot~
    今夏牠剃毛後,幫牠拍的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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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| 花鳥蟲魚 | 15:36 | comments(2) |

    桑椹

    昨天在校園裡,準備要牽腳踏車騎去出公差時,發現前面的籃子裡躺著一顆小小的、半透明的紅桑椹;抬頭一看,才發現頭上桑椹紫白相間,結實纍纍。雖然因為沒人施肥所以都很小顆,不過我看到桑椹滿樹的反應,倒是從小到大都很一致,先是心中竊喜,然後就想摘幾顆來嚐。XD

    我個子不高,太高的熟果我摘不到,都這個年紀了,當然不好意思像小時候那樣爬上樹去摘。做為果樹用的桑樹,枝條很細,應該也撐不住我的重量,所以只能就伸手可及之處取個幾顆,享受一下原始農民採集的快樂。於是昨天出完公差回來撿了兩顆,中午趁著天氣晴好,四下無人,又摘了九顆,確認上面沒有爬小蟲,拿去流理台底下清洗過後,迅速地消滅它們。 XD

    看著流出的桑椹汁將其下墊著吸水的白色廚房紙巾染成深淺有致、美麗的紫紅色,突然想起廿四孝裡的蔡順。這人能每日摘到紫紅兩籃的桑椹實在很厲害,荒年靠摘桑椹就能養活自己和母親,一塊地上得有多少桑樹桑椹才能讓他摘足一籃啊?摘都摘不完的嗎?況且,如果真有那麼多野生桑椹可摘,怎麼都沒有人跟他搶?廿四孝故事也沒告訴我們,他們母子在沒桑椹的季節是怎麼活的。(不過廿四孝本是元政府為了美化自身形象暨愚民而推廣的神話,竟也能流傳到現在,成為每個人小時候必讀的故事,更不可思議。)

    多年前我曾在自家陽台種過一棵做為果樹用的桑樹,第一次收成時,多到可以集中起來,在屬於自己的巨大廚房裡,做出一小瓶手工桑椹果醬抹吐司。回想起來,是很單純的愉悅。不像希臘神話那樣,讓桑椹連結著愛情悲劇,桑椹於我的回憶都還蠻歡樂的,著實不易。

    | 花鳥蟲魚 | 00:09 | comments(0) |

    秋風

    論開花不久即散落一地的樹花,在台灣覺得水黃皮與台灣欒樹最佳。隨初秋風起,花落一地,覺得甚有優美意境。

    現在是一年之中我最喜歡的天氣,風吹過臉上的感覺,不冷、不熱、不溼、不乾。秋日天高,看著無雲的碧藍天空襯著台灣欒樹的金黃花、磚紅果,色澤鮮明,每每感動不已。於是順手拍了照片放 flickr。不過手機拍出來的像素畢竟太低,自己覺得取的景不錯,但是鮮豔度完全不行,殘念。

    | 花鳥蟲魚 | 23:50 | comments(1) |

    杜鵑

    校園裡的杜鵑花逐漸開綻,猶如二月已至,等待三月繁茂,而該在本月開花的緋櫻卻僅見枯枝,遲遲未綻。這是很奇怪的事,還不到花季,花卻因為受了氣候的愚弄而開,寒風中,花苞挺立,紅白相雜。械樹的葉子經過大寒流之後明顯變紅轉黄。一榮一落知春秋。看在心裡,感覺甚怪。也許是氣候變異的證明。夏天的洪水,冬天的高温、颱風、繼以大寒流。若按五行讖諱説,像這兩年來的天變地異,大臣皇后有多少人都不足死。雖然媒體如此喜歡將政治人物比擬古代皇室家族,但是卻看不到有誰真的下詔罪己。

    一笑。

    | 花鳥蟲魚 | 18:23 | comments(0) |

    菖蒲 2

    今日冬陽晴好。一度誤以為死絶的薄荷改變了生存手段,不再瘋狂抽長,只是扎實地伸展毎一片葉子。毎日看見它,就想到它的花語「殷勤」。盆中的菖蒲有蟲害,我沒有時間為它灑農藥,只得聽任它讓陽光曝曬,比針尖還小的紅色蟲子沿盆縁疾爬。今天突然發現新綠的芽從菖蒲根部伸出,冒出水面。

    可愛嗎?驚喜嗎?雖然是我手植的花,它的生命歴程如何運作,似乎不是我能用外力干渉的。人生苦難已多,為什麼還要特地來這個世間受苦呢...人受病痛折磨,花受病蟲咬嚙。我或許應該狠心地想:反正花也只是花。但是若不喜歡,為什麼當初要養它呢?

    所以,生病的菖蒲繼續立在我窗外看著雲影流動,天光變幻。

    | 花鳥蟲魚 | 15:02 | comments(0) |

    花札(3)

    「紅顏流落非吾戀,逆賊天亡自荒讌」

    唸完出場詩,來説我可憐的花兒。最近忙到自己都凋萎,當然也不會有多餘的心力去照顧花,薄荷跟菖蒲全凋,我雖然感到悲傷,但是也無可奈何,只能繼續擺著,連捨棄的時間也沒有。擺著擺著,兩盆花居然又從枯葉泥土之間抽出了新芽。既然花兒向我證明自己生命的存在,那我也該有相應的回饋,於是我拿了室友的水瓢,給陽台上所有我的及不是我的花兒澆水。

    「從今天起,我就是你的花了。」

    但是,一廂情願立下誓約是無用的,即使是人所選來栽種的花,依然可能因人的忽略而凋萎。

    | 花鳥蟲魚 | 13:44 | comments(0) |

    花札 2

    之前三度瀕臨凋萎,經過努力澆水搶救後,兩個花盆裡的植物明顯地抽葉伸長,薄荷的清香令我在毎早澆水時都感到愉快。但是新的問題出現了:它們遭遇病蟲害了 :~

    想到要用農藥就很煩,總覺得那是傷花也傷身的東西,可是不這樣做,花兒也一樣慘。寫至此突然想起某處「善惡同存」的討論,當時想了半天只想起李敖的「美女與梅毒」論,但我畢竟還是老氣的人,不習慣拿這種令人不安的例子來佐證,所以就放棄了。現在提到用農藥的問題,我就想到那個討論。這個例子好像比較莊重些。記起來。 :)

    | 花鳥蟲魚 | 11:19 | comments(0) |

    花札

    昨天去建國花市帶了一小盆薄荷與一個小缽回來。缽給自端午以來,被我用清水供養導致營養不良的菖蒲,薄荷則是我覺得夏天宜用清涼的香味,既然它自己會散發氣味,我想,拿來當室内芳香植物應該不壞。薄荷似乎比較喜歡爽利陽光,如果過一段時間看起來長得不好,再考慮拿出去陽台。

    菖蒲和薄荷都是有香氣的植物。剛才在為菖蒲舖土埋根時,突然想起幼年時在自家陽台玩土的記憶。好遙遠阿。

    昨天還看到保證一年開花兩次,會微帶香氣的日本種紫藤,一盆450。比起少女時代所詢得的價錢(10k+-),簡直天差地遠。紫藤是我深愛的植物,但因為它攀爬的天性,我不想在這寄寓之所種植它,一旦我要遷居時,就必須砍斷它的藤蔓帶走;或是予以捨棄。兩者皆非我所願。至於與紫藤纏繞在一起的遙遠往事,更不願憶及。

    但,能生出重新種花蒔草的心情,或許是種復活的證明。

    | 花鳥蟲魚 | 15:50 | comments(0) |

    家父上月拾了一隻可能是馬爾濟斯的小狗回家養,取名哈利。我回父母家時,小狗歡天喜地跑來撒嬌,家母替我與小狗相互介紹:「這是哈利,這是大姐姐」,我心中感覺怪到無以復加,為什麼我被介紹給狗了!此外,如果我還是小朋友,我一定要問家母一個問題:「媽,為什麼我們家從以前到現在,所有的狗都叫哈利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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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| 花鳥蟲魚 | 01:26 | comments(0)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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